马车上,赵永乐哭红了眼睛一边哭一边朝赵长渊身上砸东西。

        赵长渊面露尴尬之色,毕竟方才之事自己未始料未及,因此愧疚的把脸转向一边,任由永乐公主发泄。

        好半晌,永乐公主才停止了哭泣,红肿的眼睛还挂着莹莹泪花:“皇兄你为什么……呜……为什么提议要去司乐坊……呜呜,现在沈清羽的魂怕都要被那小倌勾走了!”

        她说的那叫一个委屈,赵长渊见她停止了发泄,便靠过去几分:“你没觉得不对劲吗?”

        永乐公主茫然的摇头:“呜呜……哪里、哪里不对劲啊?”

        赵长渊叹了口气,解释道:“且不论沈清羽跟那小倌一面之缘,西北传来的消息可没有说他有龙阳之好,我估计他是故意的!”

        “为……为什么?”永乐公主更委屈了。

        难道是因为他察觉自己对他有意思,所以才故意找个小倌恶心自己吗?

        好想又哭一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沈清羽这么坏,呜呜呜……她好像更喜欢了……呜呜……

        赵长渊看出永乐公主心中所想,只得继续安慰,否则自己回宫可没有好果子吃。

        “他想必一定是疲于应对我们,所以干脆找一个理由以绝后患,所以此事若传出,必定京城女子对他避之不及,若是此时你凑上去,他必定会觉得你格外不同,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你害怕你不能拿下一个小小的威远侯?”赵长渊苦口婆心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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