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便转身离去。
在场只剩神不言、花不弃和酣睡的沈清羽。
见碍眼之人离开了一个,神不言看向花不弃,发现对方也在偷看自己。
“我、我、我跟你讲,你是不是对小侯爷有意思?可是你们都是男的,你们不、不可能在一起的!”花不弃内心慌乱,他不善与不熟之人说话,为了沈清羽却还是壮着胆子说。
听到花不弃说自己与沈清羽不可能,神不言的眸子冷了冷:“我与她不可能,你与她可能?凭什么,凭你丑陋的容颜?”
“你!”花不弃闻言,两眼一瞪:“我对沈老弟从来没有这些恶心想法!你、你离沈老弟远一点!”
他说着,就要去推神不言,但是神不言却不为所动,而是专情的看着沈清羽那张安静的睡颜。
肤若白瓷,容颜妖媚,既有女子的妩媚又有男子的英气洒脱,就好像西域传说中的格桑花,热烈而美艳。
花不弃察觉到神不言对沈清羽的别样情愫,立即脱下外袍将沈清羽的脸罩住。
“你休想伤害他!”花不弃鼓起勇气道。
神不言只觉得聒噪,一把扯开花不弃的衣服,起身就将沈清羽拦腰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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