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思遥走进来以前，我已经觉得这次徵才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上午见过的林小姐经验成熟，熟悉本地企业，也知道怎样跟客户和不同部门打交道。她不是我想像中那种能立刻替我接住所有事情的人，但这个要求本来就不现实。只要给她一点时间，她应该能把总经理办公室里那些散乱的工作慢慢理顺。
徵才不是选一个满分答案。
公司需要的是合适的人，而林小姐已经足够合适。
所以周玉棠把许思遥的履历送进来时，我最先考虑的不是她b林小姐好在哪里，而是澜启有没有必要再承担一份超过预算的薪资。
海外读书，在马来西亚做过一年总经理助理，二十四岁，回国不到一个月。
这样的经历出现在省会城市或一线城市的徵才名单里，并不特别。落在澜启的会议室里，却多少让人意外。
我甚至想过，她是不是只把这里当成回国後的临时落脚点。
这座城市不大，产业和机会都有限。澜启这些年虽然接了几家上市公司的专案，办公室也搬进了云璟大厦，可说到底，我们仍是一家刚刚有点起sE的本地科技公司。名片递出去，客户或许听过；放到更大的地方，未必有人知道。
我不知道这间小庙装不装得下她这尊大佛。
但周玉棠说她面试时很稳，做过的事情也不像履历上拼出来的。我还是决定见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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