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宇征没有戳穿她拙劣的谎话,只是静静望着她,良久,那个隐忍yu言的表情终於抹掉了苏夕宇客套的笑容。
她很轻地,用她真正的、没有任何伪装後显得冷酷的声音说:「不要这样看我。」
不要用那种忍痛般的眼神看她,不要再给她偶然善心大发施舍的温柔,因为给了希望後又被一脚踢开,b从未有希望还要痛苦。
苏夕宇伸手,轻轻整理好洛宇征已经足够整齐的衬衫领口。
「你顾好自己就够了,我也会……继续下去。」
她说不出什麽好好保重之类的温馨话语,也说不出自己到底要继续什麽,但洛宇征此刻的眼神她没有力气再多看一眼,只能飞快地放下手离开。
在她想要抛弃那些没意义的面子、不顾一切向洛宇征撒娇之前。
自从连枫毕业、洛宇征又明显与她疏远,她之前得罪过的同学像见了血的鲨鱼,逮到机会就会给她各种磨难。因为洛宇征始终没有正式说和她分手,他们不至於像以前对待吕晨曦那样明目张胆,但日常的找碴从未停过。
疲惫不断累积,但她不想对洛宇征承认,她没有他不行。
他对她而言是一根隐密的安全绳,而她失控的恨意像高空里晃荡无援的钢索,没了绳子约束,已经能预测到粉身碎骨的颤栗。或许哪天她会像妈妈那样疯掉,也或许哪天,她会与朱芷均同归於尽。
十一月苏夕宇满十八岁生日那天,在学校上课到一半就接到班导通知,匆匆赶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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