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的话让那层冰裂了一条缝。
「百鸟朝凤。」司徒极重复了这四个字。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天降甘霖。」
「是。」
「王恶的儿子。」
「是。」
司徒极没有再说话。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让斥候退下的手势。手势很轻,轻得像他不想让这只手记住它正在做什麽。
大殿空了。
司徒极一个人坐在盟主之位上,看着大殿正中央的柱子。柱子上刻着正道盟的祖训——「正心、正道、正天下」。六个字。他年轻的时候,每天经过这根柱子都会看一眼。後来他不看了。不是不信了。是信得太深,已经不需要看了。
但今天他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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