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在看她的时候——那双刚刚睁开的、还带着初生混沌的眼睛——程雅觉得自己被看见了。不是「被婴儿看着」的那种看见。是被认出来的那种看见。像这个孩子不是第一次见到她。像他在某一个她不知道的地方，已经认识她很久了。
她把这个感觉咽了下去。
她只是m0了m0婴儿的头，轻声说：「梦痕。乖。」
婴儿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太小了，小到可以被归结为初生儿的无意识cH0U动。但程雅是情报网的掌管者。她一辈子都在从细节里读人。她看得出来。
那是一个笑。
---
同一天。建安城外。三百里以南。
正道盟总坛。
一名斥候单膝跪在大殿之上，将昨日的异象禀报给正道盟盟主。
「回盟主，昨日秋分，恶人谷方圆百里之内，百鸟朝凤，天降甘霖。甘霖温热如春水，落时方圆百里草木皆润。斥候探查，异象中心在恶人谷谷主宅院。据线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