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里有三个分局长，两名法务部的参事，还有……我这组的直属队长。」以凡苦笑了一声，眼神中透出一种信仰崩塌後的疲惫，「难怪这五年来，关於浮标的线索总是在关键时刻断掉。姜智赫，你把一个足以炸毁台北政坛的核弹头，交给了一个随时可能被灭口的nV警察。」
「所以你怕了？」智赫挑眉，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挑衅。
「怕？」以凡猛地放下豆浆，眼神重新变得犀利，「我陈以凡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跟烂人斗。但我得提醒你，现在不只是浮标在找你，台北警方已经秘密成立了专案小组，名义上是保护受害者，实际上是要拿回晓雨手里的备份密钥。你现在住的地方，已经不再安全了。」
智赫看向昏睡中的晓雨，拳头慢慢紧握。「只要我在，没人能带走她。」
「你一个人守不住的。」以凡直视着他，「你需要我。你需要一个能合法在台北街道穿行、能动用监控网路、还能随时帮你断後的盟友。而我，需要你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清道夫大脑。」
智赫沉默了。他知道以凡说的是事实。在基隆港，如果不是以凡最後的掩护，他根本不可能带走晓雨。这个nV警身上有一种让他意外的、超越职业道德的侠义。
「合作的条件是什麽？」智赫冷冷地问。
「第一，晓雨醒来後，任何关於涅墨西斯计划的供词，我必须第一时间掌握。」以凡竖起一根手指，「第二，你要搬离钟表行。这里太明显了。我在万华有一间没挂名的私人安全屋，那是以前我爸留下来的，连警局的纪录都没有。」
「第三呢？」
「第三……」以凡看着智赫那张写满孤独与警觉的脸，心中莫名一软，语气也放缓了，「姜智赫，你得试着相信我。不只是合作夥伴的相信，而是……那种可以把後背交给对方的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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