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风也是一脸懵,但他跟了霍绝十年,深知自家主子这副表情意味着什麽——那是猎人盯上猎物的决绝。

        叶小溪此时意识已经模糊了。霍绝的怀抱太y、太烫,对她这个触觉过敏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连绵不断的刑罚。他走动时,隔着甲胄的布料与她的皮肤不断摩擦,那种沙沙的质感每一下都像是在她灵魂上纵火。

        「救、救命……」叶小溪无力地抗议着,小脑袋垂在霍绝的肩头,鼻尖触碰到他冰冷的颈甲,那GU金属的凉意与他皮肤的热度交织,让她再次发出一声羞耻的低泣。

        霍绝听着这声音,小腹处隐隐传来一阵紧绷感。他虽然还是感觉不到那种纯粹的快乐,但他知道,他的身T在反应,在渴望。

        他大步走出府衙,完全不顾身後那些惊愕的目光。

        府衙门口,那匹神采奕奕的墨sE战马正在嘶鸣。霍绝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得惊人,将叶小溪直接横放在身前的马鞍上。

        「驾!」

        马儿疾驰而去,叶小溪被迫趴在马背上,霍绝一只大手铁箍般按在她的背上防止她跌落。

        对於叶小溪来说,这段路简直是地狱。马匹的颠簸让她的身T与霍绝的手掌、坚y的马鞍、还有霍绝的大腿不断地产生碰撞。那种大面积的、高频率的肢T接触,让她的感官系统彻底崩溃。

        「将、将军……求你……停下……」她哭喊着,声音被风吹得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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