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子动了动手指。看了看那退了一半的指尖。
「知道。」
她答得平常。像他说的,是一件她早就清楚的事。
东方时晏一顿。
她既知道——方才,为何还碰它?碰了,又为何这样不当一回事?
寻常人家,沾上这样的毒早慌了。她却像在说别人的事。
他定了定神。仍是医者的本分要紧。
「这毒後头还需调理。」他道。「姑娘可有去处?能否自行处置?」
「能。」nV子答得乾脆。「家里有。」
他换了话。「敢问姑娘,怎麽称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