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真的只是经过这里。而已。
东方时晏站在原处。
手里还留着那束针布。针上的血迹,已经乾了。
底下那层没引出来的毒,还沉在她指里。她却像浑然不觉,走得乾脆。
他低头看了一眼针布。
又抬眼,望向她消失的坡下。
她姓禾。
名字,他到底没问到。
到底,没能再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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