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不是用来控制别人的。」
「故事也不是谁有权力，谁就能改写。」
「真正重要的是，那些曾经存在过的人，不能被抹去。」
顾廷川看着他，眼神微微变化。
彷佛从他身上，看到了沈明远的影子。
「你和你父亲一样。」
「一样固执。」
沈亦辰淡淡回答：
「如果守护真相叫固执，那我愿意。」
就在气氛僵持时，若曦突然注意到手中的最後一页。
上面除了文字外，还有一个奇怪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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