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阿哲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侧头看向床头柜——那本《符籙》静静地躺在那里,封面依然是破旧泛h的hsE粗纸,没有任何异样。如果不是昨晚那张燃烧成灰烬的符纸和桌上那块变白的玉佩作证,他一定会认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离奇的噩梦。
「阿哲,你昨天是怎麽做到的?」阿豪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眼神里满是敬畏,「那块玉佩我拿去给古董店老板看过,他说这玩意儿之前肯定是从坟头里挖出来的,沾了很重的Y气。你那一拍,竟然把它给净化了?」
阿哲r0u了r0u太yAnx,没有回答。他正试图在脑海中搜寻昨晚那个声音的痕迹,但什麽都没有。
「我昨晚……可能状态b较好。」阿哲含糊地应了一句,把阿豪打发走了。
洗漱完毕,阿哲拿起了那本《符籙》。他深呼x1了几次,鼓足勇气翻开了第一页——昨晚,那个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无极禅化院·南天虚原堂,岁次壬午年九月廿二日……」
阿哲将那些凡俗印刷文字默念了一遍,但没有任何反应。他又往後翻了几页,看到了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图案。
就在他指尖滑过「敕砚咒」三个字时,昨晚那种冰凉的电流触感再次从指间涌入。
「不错,懂得主动找寻了。」
那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果然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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