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破推开秦家大门,让铁牛进屋。堂屋里暖烘烘的,秦烈正坐在火炉边喝热酒,见儿子带着一个满身伤的陌生少年回来,愣了一下,随即放下酒杯站起来:「这是谁家的孩子?」
「路上捡的。爹,让他先住东厢那半间空房行吗?」
秦烈上下打量了铁牛几眼。铁牛站得笔直,没躲没闪,仰头看着秦烈叫了声「叔」。秦烈伸手扒拉了一下他身上那件破棉袄,皱了皱眉:「这衣裳哪儿扛得住。回头我让厨房多拿一床被褥。」他转头吩咐下人去了,连多一句都没问。
铁牛站在门槛边上,眼眶又红了。这次没忍住,一滴泪顺着脸上的伤痕滑下来,他赶紧低头用袖子蹭掉了。
秦破装作没看见,拍了拍他肩膀:「走,我带你去东厢。」
夜已经深了。秦破把铁牛安顿好,自己回到房间,推开窗。寒风灌进来,但他没有关。
丹田里的潭水映着月光,八sE微光沉静地铺在水面上,b白天时又宽了一分。
他在窗边站了很久,看着院子里积雪反S的冷光,想着铁牛那句「拳不在快,在通」。
通什麽呢?他还没全懂,但隐约觉得,方向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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