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斗气几段？」
秦破苦笑：「三段。」
苏灵放下碗，认真地看着他：「那你打算怎麽去？」
秦破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丹田中的潭水映出八sE微光，静静地等着他。
「先把二十二章练完第二遍。」他说，「然後再看。」
苏灵没有追问。她重新端起碗，把剩下的姜枣汤喝完，然後把空碗放回柜台上，朝他笑了一下：「那我多配一些抗火毒的药备着。等你练完，我跟你一起去。」
秦破怔住了，像被人迎面拍了一掌，脑子里嗡嗡作响。「地心火脉太危险了。」
「你斗气三段都敢去，我好歹是个药师。」苏灵理直气壮地抬起下巴，「再说了，你不是说水火既济吗？你负责打，我负责不让你Si，刚刚好。」
秦破张了张嘴，想说不行，可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屋里的炭火哔剥响了一声，像是替他点了头。
窗外的雪不知不觉下大了。街面上积了薄薄一层白，路灯的光穿过雪幕，在门前的地砖上投下一团模糊的暖h。
苏灵已经蹲在柜台後面翻她的药箱了，嘴里碎碎念着「抗火毒得加玄参和地龙乾」之类的话。秦破靠在门框上看她忙活，心里那潭水又涨了一分——b之前更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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