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城,我沈屹就是法。」他猛地扯掉领口的最後一颗钮扣,动作狠戾中带着一种斯文败类的禁慾美感,「你欠沈家的,这辈子都还不完。既然你这麽想把自己嫁出去,那不如先在我这里,把这十年的利息结了。」
「不……不要……」
温以宁惊恐地瞪大眼,感觉到沈屹冰凉的手探进了她的裙摆。那种粗糙的茧磨蹭着她娇nEnG的肌肤,激起一阵阵控制不住的颤栗。
她像是受惊的幼鹿,在猎人的掌心下无助地扭动。
「别动。」沈屹的声音染上了浓重的情慾,他低下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x1了一口气,那种熟悉的山茶花香混合着雨水的味道,让他整个人都快要失控,「以宁,乖一点,少吃点苦头。」
「沈屹……我恨你……」温以宁偏过头,咬着唇,任由眼泪没入枕头。
沈屹的动作僵了一瞬,随即,他眼底的寒意更甚。他强行扳过她的脸,b她看着自己,语气冰冷如铁:「恨吧,温以宁。记住这份恨,它会让你在我身边待得更久。」
窗外的雷声猛地炸响,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室内交叠的人影。
沈屹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彻底撕碎了两人之间那层名为「兄妹」的最後伪装。
那是温以宁第一次感受到沈屹的侵略X。他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清冷矜贵的沈家掌权人,而是一头饿了极久的狼,要将她的每一寸血r0U都拆解入腹。
痛,伴随着一种令人恐惧的sU麻,排山倒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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