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金迟疑了一下,低头应是。
「碎金,是不是觉得我无情?」云姝嘴角微微扬起,侧头问道。
碎金摇头,抿了抿嘴说,「奴婢只是心疼小姐,若是姑爷在,小姐或许能舒心一些。」
「是吗?」云姝轻蹙眉头,「我都快忘了他的模样了。」
「重楼跟奴婢说过,小姐和姑爷相遇那一日,姑爷就给小姐画了一张画像。小姐不如也给姑爷画一张?」碎金小心的说。
云姝摇头,又看向窗棂的微光,久久没有说话。
因着解药的作用,云姝又昏睡了好几日,清醒的时候服下一颗药,再针灸、放血,如此反复五日,她已因失血过多而脸sE苍白。
留春与苏木想尽办法给她滋补气血,仍没有起sE,她就像一个筛子,只能留下一些药力,勉强支撑病T。
好在第五日後,云姝的脉象渐渐好转,就连范老的脸sE也不再拧成一团,转而缠着留春给他煮好吃的。留春自然没有不应的,一老一少成日待在小厨房,和谐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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