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炙热的yAn光把空气烤得变形,学生们排成一格格就站在C场上,听着台上训导主任宣读着周会事项。
站在班级队伍最後排的胡鑫被晒得心烦意乱,他随口跟班导师颜良杰扯了个肚子痛的藉口,便顶着身後三毛投来羡慕的目光,大摇大摆地溜出升旗队伍。
当然他没有往保健室走去,而是笔直地走过穿堂,再右转绕到教学大楼最边间的男侧,门口正对着图书馆,时不时有流出来的冷气正适合避暑。
胡鑫十分满意这个地点,他打算选了最靠门口的隔间进去窝着滑手机。
他刚推开门,就被一个身影撞开。
顿时间,他愣在原地几秒,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对方还穿着一条百褶裙。虽然学校对於校服的管束松散,无论什麽样的人都能自由穿着。
但胡鑫还是出於好意对着紧闭的门板说:「同学,这里是男厕喔?」
只是回应他的,是从隔间里传来撕心裂肺的乾呕声,那位nV同学正抱着马桶大吐特吐,光听那一个声音,便能想像此刻里头的状况该有多麽可怕。
他彷佛要把整个内脏都吐出来似的。
胡鑫啧了一声,终究还是没法装作没看见,他走到洗手台旁cH0U了几张擦手纸,走过去从门缝下缘递了过去。
门才悄悄地推开,走出来的人有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