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萧景轩而言。
这里,却是他此生唯一感受过温暖的地方。
他缓步踏入屋内。
每一步,都极轻。
彷佛只要稍稍重一些,便会惊醒那个曾无数次等他归来的人。
可如今。
再也不会有人坐在这盏昏h烛火之下,等他回来。
再也不会有人,在他受尽冷眼与欺凌之後,轻声唤他一句:
”轩儿。”
萧景轩停在床榻之前。
那张陪伴柳碧数年的旧榻,此刻早已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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