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nV儿忽然有些好奇……父王年轻时还未登基前,在诸国游历了那麽长的一段时日,私底下可曾有过什麽……风流韵事呀?」

        皇后瑞秋闻言明显一怔,随即有些无奈地失笑出声,伸出食指亲昵地戳了戳露薏莎的额头:「你这孩子,今日怎麽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她一边将一勺晶莹剔透的糖渍莓果递到露薏莎嘴边,一边笑着补了一句:

        「你父王年少时的X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沉稳得像块石头。当年他游历诸国也是守礼自持,身边的g0ng廷侍从寸步不离。他与他国的贵族小姐相见,都规矩得只行君臣之礼,哪里来的什麽风流债?当年朝臣们私底下都赞誉他端正古板,断不会在外面留下什麽不乾不净的牵扯。你呀,少听那些Y游诗人的瞎编。」

        露薏莎顺从地咬下那勺莓果,可嘴里那酸甜的清甜却怎麽也压不住她心底疯狂下坠的沉落。

        在母后看不见的角度,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锦缎衣袖,指节再次泛白。

        因为此时此刻,昨夜在朝堂大典上、以及地牢内,黯仆那双在强光下反覆浮现出金sE流光的奇特眼眸,再次走马灯似地在她脑海里轰然炸开。

        在这个古老的维兰蒂亚帝国,坊间与古籍中素来流传着天选之人的神圣传说——「银发金瞳」。

        此等异象者,既是帝国最纯正、最古老的皇室正统血脉的象徵,亦传闻自身具备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护国神力。可惜,这份神蹟已经历经了好几代艾瑟里昂国王,都未曾再世间出现过了。

        今日突兀地询问母后,是因为露薏莎昨夜在黑暗中产生了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堪称惊悚的暗忖:那黯仆……会不会是父王当年游历在外时,不小心留下的私生血脉?

        若真是这样,依据出生年份,黯仆便极有可能是她同父异母的亲生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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