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巨响,玻璃门剧烈摇晃。
诊所里所有的病患、护理师,连同刚好走出来的老医生,全都傻眼地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大门。
沈宇帆站在原地,左手还维持着刚才扶她的姿势,右肩上挂着她那装满厚重参考书的书包,手里还捏着刚印出来的批价单跟药单。
「……这白痴!」
沈宇帆咬牙切齿地低咒了一声。他匆匆跟护理师丢下一句「药我等一下回来拿」,便立刻迈开长腿,气急败坏地冲出诊所大门。
一推开门,十月正午那高达三十度的热浪与刺眼的yAn光瞬间扑面而来。
南yAn街错综复杂的巷弄里人来人往,沈宇帆焦急地左右张望,很快就在前方不到五十公尺的路口,捕捉到了那个正在Si命往前冲的熟悉背影。
肾上腺素带来的爆发力终究是短暂的。
初晴只跑了半条巷子,那GU支撑她逃跑的神秘力量就像被瞬间cH0U乾了一样。高烧带来的严重晕眩感与肌r0U的极度酸软以十倍的威力反噬回来。
她的脚步开始变得凌乱,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剧烈喘息着。
就在她跑到路口,双腿彻底一软,整个人即将往前扑倒在发烫的柏油路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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