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小时候检查出来的。」沈宇帆点点头,「医生,您现在开的药跟点滴,不会跟这些起冲突吧?」

        「放心,我开最一般、最安全的退烧点滴,会避开这几种药物家族的衍生物。」老医生将批价单递给沈宇帆,「去外面柜台缴费领药,然後带她去点滴室。打完点滴观察半小时,退烧了再回去。」

        沈宇帆接过单子,走到初晴身边,直接伸手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臂,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走吧,去打点滴。」

        然而,这句话就像是触碰到了某个绝对不能碰的开关。

        原本一直默默隐忍的初晴,突然像触电般地往後缩了一下。她试图从沈宇帆的手中挣脱出来,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跌坐回病患椅上。

        「我不要打点滴。」

        她SiSi地扒着椅子的塑胶扶手,转过头看向老医生:「医生,开退烧药给我就好……我回去会喝很多水,睡一觉就会退烧了。不需要用打点滴。」

        老医生摇了摇头:「妹妹,你烧到三十九度二,又是乾烧,吃口服退烧药起码要拖好几个小时才会起效。打点滴是最快的方法。」

        「可是我……我不喜欢打针。」初晴咬着发白的下唇,抓着扶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沈宇帆走到她面前,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的两侧扶手上,将她整个人圈在一个无法逃避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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