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耳炎?

        沈宇帆愣住了。对於一个玩音乐、对音准和频率极度敏感的Bass手来说,童年时期频繁的中耳炎,简直就像是在听觉的地基里埋过炸弹一样。这个现在能JiNg准抓出所有和弦根音的nV孩,小时候居然是在反覆的耳痛中长大的?

        他填完最後一笔,将原子笔盖上,板夹放在一旁。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向初晴无力垂放在身侧的右手。

        那里,大拇指的侧面缠着一圈已经微微泛h的透气胶带。胶带边缘微微翻起,隐约露出了底下那层厚厚的新茧。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在厚茧的边缘,还残留着几道因为过度敲击琴弦而裂开、结痂,又再次裂开的暗红sE血丝。

        两个星期。距离他们在西门町练团室立下那场「青春交易」,才不过短短十四天。

        一个小时候耳朵总是生病、现在被升学考试压得喘不过气的高二学妹,居然真的靠着那GU不服输的倔强,把自己b到了这种地步。

        「……你是不是白痴?」

        沈宇帆突然低声骂了一句。他的声音极轻,与其说是在骂初晴,更像是在气自己。气自己当初为什麽要开出那种魔鬼般的条件,气自己居然把一个nV生b到发着三十九度的高烧,还Si撑着要去补习班。

        初晴迷迷糊糊地听见了这句低咒。

        高烧虽然让她的思绪变成了一团浆糊,但她骨子里那GU不习惯依赖他人、极度防备的本能,却在此刻被这句话微微刺醒了。她迟钝地意识到自己似乎离沈宇帆太近了,近到鼻息间全是他身上那GU乾净的气息。

        在沈宇帆错愕的目光中,初晴双手撑着塑胶椅面,咬着发白的下唇,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