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是劫後余生，是失而复得，是谁都不敢用力的珍惜。
可这一夜，两人都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都愿意。
沈昭珩的掌心覆上她的後腰，指尖却仍带着几分迟疑，迟迟没有更进一步，像是在等她一个确认的眼神。
顾清禾抬眼看她，脸颊红得厉害，声音却很轻：「你又想替我决定？」
沈昭珩呼x1一滞。
顾清禾垂下眼，抬手替自己解开衣领的系带，指尖微微发抖，却没有停。
「这一次，是我自己愿意。」
烛火在帐中轻轻晃了一下。
沈昭珩因着背上的伤，身子无法过度前倾，便只是伸出一只手臂，珍重地将顾清禾圈进自己怀里。
薄衣在两人的动作间一点点滑落，像是冬日里化开的雪，露出一片细腻的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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