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军医营内,第一批伤兵被抬了回来。
顾清禾再顾不得旁的,立刻俯身处理伤口。血水浸透布巾,伤兵的痛呼声一声接着一声,她手上动作极快,止血、上药、缝合,几乎没有一刻停歇。
可每当外头战鼓声稍稍急促,她的心便跟着一沉。
她不敢问前线如何,也不敢问沈昭珩是否受伤。她只能一遍又一遍按住伤口,b自己稳住手,彷佛只要她不慌,那人也一定能平安回来。
直到日暮时分,前线忽然传来北狄鸣金收兵的消息。
河谷之上,赫连策勒马立在对岸,远远望着沈昭珩。b起开战前的轻慢,他此刻神情里多了几分难得的郑重。
「沈将军。」他扬声道,「果然名不虚传。」
说罢,他调转马头,率部退入夜sE,不见踪影。
沈昭珩勒马立在原地,看着对方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
副将策马上前,低声问:「将军,他这是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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