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博士文凭後,萧文德来到五文昌庙还愿。
他带着纸本手稿,准备将自己这些年来的代码残篇投入金纸炉。当他将金纸与手稿残灰叠放在一起时,赫然惊觉所谓的「龙灰」,原来是千百年来未达天听的祈愿碳化後的结晶T。
庙公递给他一纸签诗,背面印着防伪QRcode。习惯X地,萧文德m0向口袋里的手机,但庙公却制止了他,按住了他的手腕。
「用这个读。」庙公递给他的是半截铅笔,笔尖沾满了香灰。
当笔尖刮过二维码,那一刻,风铃与y碟的声音交织成一曲异常的合鸣。他听懂了——那不过是文明始终在重写的同一段程式,时而编译为神谕,时而反组译为诗。
萧文德离开前,悄悄将被淘汰的签筒顺走。在实验室里,他用3D列印将它复制,材料选择了可降解的PLA塑料。这些塑料将很快回归尘土,但至少在未来的某个午夜,他能听见竹签落地的声音,像一行终於通过编译的print("Hello,Wor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