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他为什麽这麽做。JiNg神科专家给出的评估报告长达六十页，结论是：「无法评估。」因为没有任何现有的心理学框架可以用来解释赛门·葛雷夫的行为。他既不是反社会人格——他能理解他人情感，只是选择不在乎；也不是JiNg神分裂——他的逻辑链条严密得像数学证明。
他只是一个选择不再做人的人。
第三件事，陆寻重新检查了牧师的状态。
说是检查，其实只是让她坐在自己对面，然後用一连串标准化问答测试她的认知稳定X。
「Ω-7，现在是什麽时间？」
「你手表上显示的是凌晨三点四十二分。但我觉得手表在说谎。」
「为什麽？」
「因为天上的星星位置不对。」牧师指了指天花板，即使隔着混凝土和钢筋，她似乎依然能看见夜空，「那个方向是猎户座。但猎户座不该出现在六月的凌晨三点，它应该在十一月才升到这个仰角。所以，要麽你的手表错了，要麽天空错了。」
陆寻没有回应。他只是在平板电脑上记录了一行：【Ω-7空间感知能力正常，时间感知出现偏差。可能是受到静滞区时间流速异常的影响。】
「你的祂还在说话吗？」
「在。但祂的声音变小了。」牧师皱起细细的眉毛，「像隔着一道很厚的门。祂在发脾气。祂说你烧伤了祂的左边第三个——」她顿了顿，换了一个词，「——不是手，不是脚。祂有好几个维度的肢T，人类的语言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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