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看向他怀里的木匣：「你既然敢带着那玩意儿进来，应该有不正常的法子。」
陆微苦笑。他敢带旧剑，不代表会用旧剑。谢观雪的残响能让他看见一些旧事，偶尔提醒几句，却不能让他一夜变成剑修。若真拔剑冲墙，恐怕墙没事，他先被反震成两段。
青sE字网压得越来越低。
被网触到的册卷立刻恢复沉寂，那些刚才翻飞的回滚失败记录一页页合上，像有人替它们捂住嘴。洛小满额前铜片越来越烫，她咬着唇不喊疼，眼泪却一颗颗往下掉。
「它们在叫。」她说，「好多名字。它们不想回去。」
陆微看着那些被压回去的纸页，忽然问裴照：「档案馆有没有真正的纸？」
裴照一愣：「什麽叫真正的纸？」
「不是天印生成，不会自动校准，写上去不会被重写的那种。」
裴照神sE变了。
「有倒是有。」他从怀里m0出一本薄薄的灰册，「但不多。」
陆微认得这本册子。裴照每月都带来修的，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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