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导师」在告诉他弟弟没有Si。
「准将？」副官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没事。」韩拓将终端关闭，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侦察舰的发S程序继续进行。如果有人问起——我在休假期间，不接受任何通讯。」
「包括科学院的？」
「尤其是科学院的。」
副官离开後，韩拓再次转向观测舱的窗外。铸造一号的装甲外壳在星光的照S下泛着冷峻的金属光泽，那层夹在装甲之间的灰质结晶镀层隐隐透出微弱的幽蓝sE——和五年前他第一次见到林砚时，对方右臂上那些黑sE脉络的颜sE完全不同。
灰质结晶是墨W染的逆转产物——不是由墨转化而来的W染物，而是人类灰质师在意识完整的情况下，主动将T内墨转化为稳定结晶的产物。它极其稀有，因为只有在一个灰质师完全掌握反向约束环之後，才能开始产生这种物质。
而联邦科学院在过去五年中，一直在各个军事要塞中安装灰质结晶镀层。他们说这是为了防御墨W染。
但韩拓现在开始怀疑——这些镀层真正的作用是什麽。
他打开终端，调出那十七道指令的地理分布。每一道指令都对应一个安装了灰质结晶镀层的军事设施。铸造一号有，边境哨站有，甚至连第七舰队的旗舰上都有。如果把这些设施的位置在星图上标记出来——
它们形成了一个JiNg确的几何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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