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结束後,他与教练组简单交流了几句,拒绝了赛委会的庆功宴邀约,坐上了保姆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脸上那层得T的笑容像被按了开关一样消失了。
「顾老师,回住处吗?」司机从後视镜里看他。
「嗯。」
车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顾霆深靠在後座上,头微微後仰,闭上了眼睛。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轻微嗡鸣。他的右手无意识地m0向左手无名指——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被指环遮住了一部分,但触感依然清晰。
他的拇指在那道疤痕上来回摩挲,像一个做了太多次的习惯动作。
这是他左手唯一不完美的地方。击剑运动员的手需要保持绝对的灵敏,任何细小的伤口都可能影响b赛。所以这道疤不是意外——是他自己划的,用击剑,在十八岁生日那天。
位置JiNg准地落在无名指的根部,那是戴戒指的位置。
一个击剑运动员,在最重要的手上留下了一道疤。
教练当时气得差点把他赶出训练馆。但他没有解释,只是说失误。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麽要这麽做。就像没有人知道,他这十年来每一天都在用这道疤提醒自己——这只手,这根手指,这枚无名指上的位置,属於一个人。一个被他亲手推开的人。
车停在公寓楼下。
这栋高层公寓位於城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段,是顾家的产业。顾霆深住顶楼,一层一户,电梯直达,私密X极好。
他乘电梯上楼,指纹开锁。玄关的感应灯亮起,照亮了整个客厅——很大,很乾净,很空。黑sE皮质沙发,灰sE大理石地面,开放式厨房的不锈钢台面光可监人。每一件家具都JiNg致而昂贵,但没有一丝生活气息。这里不像家,更像某个高端楼盘的样品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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