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筒处还残留着某种温暖的弧度。他低下头,鼻尖抵住那层细密的棉质面料,深深地吸了一口。

        一股微弱的、带着少女足部特有的汗液咸湿味,混合着长筒袜本身的棉布气息,瞬间冲进了他的大脑,像是一剂强效的致幻药。

        这双袜子的脚趾部位已经有些磨得发亮了,由于长时间的穿着,袜底留下了一层淡淡的黑色污垢。

        那是她踩在地板上、塞在鞋子里,用那双娇小的脚底不断摩擦、蹂躏出来的印记。

        沈海感觉浑身的血液都直往脑门冲。

        他能想象到千雪缩在鞋子里不安扣弄的脚趾,想象到那些晶莹的汗珠渗透进棉布纤维里的过程。

        他迅速将这双“原味”塞进校服外套的内兜,贴着胸口,那种隔着衬衫传来的微微凉意让他几乎要在宿舍里呻吟出来。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隐蔽在木梁里的摄像头,确信它正对着床铺最核心的区域。

        走出宿舍大门时,阳光依旧刺眼,但沈海只觉得脚下的步子轻快得有些虚浮。

        他一路回到了自己位于东京都边缘的单身公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