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後厨。
江晚猫着腰,像是在敌军营地潜行一样,悄悄m0到了萧策专用的药炉旁。
她一边扶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腰,一边咬牙切齿地嘀咕: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老娘在军营待了十年,见过断气的、见过断腿的,就没见过一边断气一边还能把人按在马车板上亲出红印子的病秧子!」
她掀开药罐的盖子,一GU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
江晚虽然不通医理,但身为将军,跌打损伤、补气养血的药材她还是认得几分的。
她拿着火钳,在药渣里翻了翻。
「这是……r0U苁蓉?这是……y羊藿?这又是……锁yAn?」
江晚虽然是个粗人,但这几味药在大庆朝的军营里,那可是给那些想婆娘想疯了的兵痞子准备的「猛药」。
「好你个萧策!」江晚气得差点把药罐子给砸了,「老娘以为你在补心,结果你在补肾?!你这哪是病弱质子,你这是给自己装了个动力炉啊!」
【寝室内】
萧策此刻正穿着一件半透明的丝质寝衣,半靠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兵书,那姿态要多优雅有多优雅,要多柔弱有多柔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