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队形一直都在。只是轮流。
雨打在伞上,答,答,答。知夏看着前面那把伞底下的两个人,心里很平静地想:当年若晴回头看我们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她那时候是怎麽把这条路走完的。走了三年。
现在换她了。她试着走。走了两百公尺她就知道了,这条路她走不了三年。她没有若晴的耐力。若晴的Ai是月亮做的,可以在暗处待很久。她的不行,她的是夏天做的,夏天这种东西,只会用力地亮,然後结束。
差一点出事,是三月底。
香港的稿被接受了,通知信下来的那个下午,顶楼,两个人同时看到信。知夏「耶」了一声,栩承握拳很小地挥了一下,然後,完全是旧系统的肌r0U记忆,她抬手要跟他击掌,他也抬了手。
两只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差十公分。
就是那半秒钟。两个人都看到了自己的手,看到了那十公分,看到了这个动作再往下走半秒会发生什麽:掌心碰掌心,笑,也许顺势一个很轻的g肩,像大二那样。都是很小的事。小到无罪。也正因为无罪,才危险。无罪的亲密是最没有煞车的。
栩承先把手转了一个方向,变成b了一个赞。
知夏也收回来,b了一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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