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兰趴在冰冷的雪坑里,任由飞雪渐渐覆盖他的头发与脊背。他将x口紧紧贴着冰面,怀里那一枚老赫曼交给他的「双剑天秤」徽章y生生抵着肋骨,带来一丝微弱却真实的痛觉。
在这片Si寂的世界里,痛觉是唯一能证明他还活着的凭证。
他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修利也是踩着这样的冰雪离开圣特雷西亚的。那时的自己年少而懵懂,满脑子都是骑士团的荣耀与教条,只懂得用愤怒与质问去面对兄长孤独离去的背影。直到今天,当他也穿上了被染黑的白衣,当他也踩在这片万劫不复的冰雪之上,他才突然明白——
原来,背负着真相远行的人,脚下的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
兄长留给他的信,他早已背得熟透,字字句句都像是烙印在灵魂深处。每当他感到T力耗尽、灵魂即将被手背的烙印彻底吞噬时,信里的字句就会化作一GU不屈的火焰,在他的x膛里重新燃起。
「不能停下……我还……不能Si在这里。」
艾尔兰咬紧牙关,嘴唇乾裂溃烂处渗出的鲜血,瞬间在冰冷的空气中凝固成y邦邦的冰血结。
他用左手撑着坚y如铁的冰面,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一点一点将自己从深雪中拔了出来。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他全靠着一GU近乎执念的意志力,支撑着这具冰冷残破的躯T继续前行。
前方的峡谷愈发狭窄,两侧陡峭的冰崖如同一座即将关闭的巨型铁门,将远方的天际线撕扯成一条细长的灰sE缝隙。
而就在那条缝隙的尽头,某种极度危险的空气流动,悄然打破了风雪原本的节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