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三天前那颗划破夜空的流星坠落、兄长的名字再次在噩梦中将他惊醒後,这个烙印就突兀地出现在他的手背上。它像是一个活物,在渴求着什麽,又在审判着什麽。
艾尔兰闭上眼睛,试图用T内三年来苦苦修炼的微弱圣殿法理去压制这GU灼热。但在他心底,那个被冰封了三年的空洞,却因为这GU灼热而开始隐隐作痛。
艾尔兰,永远不要盲信眼睛看见的秩序。真正的公正,往往藏在黑暗的最深处。
那是三年前的那个血sE之夜,修利在转身步入暴风雪前,对他说的最後一句话。
那时修利的手上沾满了昔日同袍圣殿骑士的鲜血,眼神冷酷得像是一个陌生人,但唯独对他说这句话时,声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不舍。
三年来,艾尔兰一边承受着「叛徒之弟」的屈辱与监视,一边近乎自nVe地遵守着圣国的每一条教条。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顺从,足够谦卑,就能洗清瓦l丁这个姓氏的罪孽,就能证明哥哥当年是错的。
可手背上这块连圣水都无法洗涤、连圣光都无法掩盖的金sE烙印,却彷佛是命运对他这三年来所有努力最大的嘲弄。
「修利……」
艾尔兰低声呢喃着这个在圣国被列为最高禁忌的名字。他用力将皮手套重新戴上,拉紧破旧的亚麻斗篷,挡住了外头吹进来的冷风。
外头的风雪似乎更大了。漫天飞舞的白雪将整座崇高圣国笼罩在一片模糊而Si寂的银白之中,而在那看似纯洁无瑕的白石高墙下,黑sE的Y影正伴随即将到来的审判,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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