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伸出了左手去接,结果两人的手在半空中尴尬地错开。

        「我是……左撇子。对不起。」她语无l次地道着歉,用左手SiSi握住那支笔,在报案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歪七扭八,一点都不像那个总是在英文合约上签下漂亮草书的李心沂。

        按下红sE印泥,把大拇指印盖在纸上的那一刻,眼泪终於毫无预警地砸了下来,晕开了报案单上的油墨。

        不是因为觉得委屈,而是因为无尽的後悔与对未来的恐惧。

        两百五十万,对一个普通上班族来说,是多麽沉重的一座山。

        台中的街头依然车水马龙,路边的咸sUJ摊飘来阵阵香气。

        这个世界一如往常地运转着,没有人知道,有一个叫做李心沂的nV人,她的世界刚刚彻底毁灭了。

        她一个人站在警局门口的台阶上,双腿发软,只能靠着旁边的石柱才勉强站稳。

        那天晚上,她没有回家,而是失魂落魄地走到了那间熟悉的g0ng庙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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