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衡把它列入第二阶段拆查。晏归尘说,里面的残留已经不再往外聚集。两种判断都没有宣告问题解决。这让我反而b较安心。
唐乐晴带着客户做完最後一轮说明,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盒庆祝用的甜甜圈。「我有先问。」她把盒子放到工作台上,「大家想不想现在吃?」
周启衡说巡检表签完再吃。林远山表示没有意见。我说想吃巧克力的。唐乐晴把那一个直接留到我这边,没有说你以前一定会说都可以。有些改变不需要被指出,才有办法真的留下。
阿缺被关在基地外的移动围栏里,由管理方窗口看管。牠已经用不到二十分钟证明「不准进基地」是一项需要持续执行的规则:先钻过一次底部缝隙,又把固定围栏的束带咬断一半,最後被放进有扣锁的运输箱。
我们走出北侧时,牠隔着透明门对晏归尘发出一串控诉。「牠在骂你。」唐乐晴说。
「牠只是想进来。」
「你怎麽知道?」
晏归尘看着阿缺用前爪疯狂扒门。「现在知道了。」
我笑了一下。夕yAn从西侧玻璃照进大厅,新的地面光带尚未亮起,整栋建筑短暂落在自然光与室内照明交界的颜sE里。巡检完成後,其他人先到外面确认文件。我留下核对最後一项:北侧门锁。
晏归尘站在隔离线旁。「还有残留吗?」我问。
「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