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
那叠冥婚文献。
我发誓我不记得自己有把它塞进来。
说起来很荒谬。我下个月本来就要回去的。田野经费刚批下来,行程都排好了。
我完全没想到,居然会用这种方式回去。
客运上的冷气开得很强,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後飞。我想撑着不睡,眼皮还是在不知不觉间一点一点垮下来。
半梦半醒之间,我梦到那口井。
七岁那年的井。後山那口封Si的、乾的、理论上什麽都不该有的井。
梦里的我还是七岁,踮着脚往井里看。井底有一双眼睛,也在看我。不凶。不恶。只是静静注视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有个声音忽然沿着井壁浮上来,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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