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不是普通的凉，是一种渗进骨头里的寒意。指尖触及水面的瞬间，他感觉到水里有一GU极其微弱的压力——不是神树之梯那种从外部施加的压力，而是从水本身渗透出来的，像是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皮肤。
他把手cH0U出来。指尖微微发红，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在寒意的刺激下扩张了。
「这水能用。」焱老说。「你现在玉铜T天级，骨骼已经完成了一次重组，但肌r0U、经络和血管还停留在玉铜T的层次。要突破到玉银T，光靠外力锻打不够——你需要从内部开始淬炼。这个瀑布的水正好能做到。」
「怎麽练？」
「站到瀑布底下去。」焱老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让水流直接冲刷你的身T。水里的灵力矿物会渗透进皮肤，刺激肌r0U和血管的深层组织。同时，你要收敛所有龙灵力，不能用灵力护罩——纯粹用r0U身去扛。」
阿砾看了一眼那道瀑布。
十几丈高的落差，水流砸在岩石上的声音像是打雷。站在下面，光是水流的冲击力就足以把一个普通人的骨头砸碎。
他脱掉上衣，把墨龙残月和龙纹玉佩放在岸边的一块乾燥的石头上。然後走进水潭。
潭水没过脚踝，寒意立刻从脚底窜上来，沿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往上爬。他的皮肤在寒意的刺激下起了一层J皮疙瘩，肌r0U本能地绷紧。
他继续往前走，走到瀑布的正下方。
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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