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狗还在他脚边绕,尾巴摇得像螺旋桨,一脸「你在g嘛」的无辜。

        阿福伯笑到直不起腰,扶着柜台摆摆手:「没事没事,你别捡了,越捡越乱。」他好不容易缓过来,指了指那只狗,「这就是N油。牠没有主人,又好像每家店都是牠家。牠早餐在你那边吃,中午跑去白窑睡觉,下午在花店,晚上多半在夏木。」

        向yAn半跪在肥皂堆里,抬头看着那只叫N油的狗。N油也歪着头看他,然後很没良心地T1aN了一下他的手。

        「……牠早餐在我那边吃?」向yAn这才想起来,这几天早上好像是有一只狗会蹲在店门口。他还以为是谁家走丢的。

        「对啊,牠挑嘴,只认会做东西的手。」阿福伯把最後几块肥皂捡回架上,动作b向yAn俐落多了,「牠肯天天去你那,代表牠认你了。」

        向yAn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耳朵有点热。第一次来人家店里就弄倒一排肥皂,实在不怎麽光彩。

        「那个……肥皂我照价赔。」

        「赔什麽赔。」阿福伯已经转身去拿N油了,「你把试吃篮里那个丑餐包留一个给我就好。我刚刚闻到了。」

        向yAn:「……那个很丑。」

        「丑一点的通常b较实在。」阿福伯把N油放到柜台上,顺手又塞了一包东西过来,「这个牛N糖你拿去,新到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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