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她上一世花了两年才拼出的真相。
如今她没有帐本，没有完整金流，只有记忆和手里这张被替换的纸。
裴砚深看了她数秒。
「姜小姐，你刚才说的是情报，不是筹码。」
他的声音不重，却JiNg准地切开她急於抓住未来的冲动。
「等你能证明它，再来谈生意。」
电梯抵达一楼。
门打开前，裴砚深又问了一句：「今天不签，是你的决定，还是想b傅承洲换一份合约？」
上一世，傅承洲总替她决定。
决定她该拿出多少钱、该放弃哪个客户、该原谅他的哪一次食言。就连她的人生，也被他一句「我们以後会结婚」预先抵押。
姜予棠握紧手里的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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