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古董座钟的钟摆发出单调而规律的「滴答」声,在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事务所里回荡。
埃利斯维持着那个优雅的姿势,直到他的脖子开始隐隐作痛。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下午两点。
窗外,耶拿的yAn光正毫不留情地炙烤着石板路,几只野猫躲在Y影里伸着懒腰。街道上除了偶尔驶过的马车,几乎没有半个人影。
那扇挂着风铃的木门,始终紧紧闭着。
洛特没有来。
埃利斯有些烦躁地合上书本,站起身走到窗前,透过百叶窗的缝隙SiSi盯着斜对角的裁缝店。裁缝店的门半掩着,里面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清。
「也是,」埃利斯轻轻哼了一声,为这个状况找了一个无b合理的解释,「今天是八月最热的一天,外头的太yAn大得能把地烤化。洛特那个nV人,从小就跟猫一样怕热又懒惰。她现在肯定穿着她那件毫无品味的黑sE工作裙,瘫在後院的藤椅上喝着水,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嫌麻烦。」
他试图说服自己,洛特绝对不是没有注意到他的招牌,只是因为天气太热而放弃了出门的念头。
「毕竟,嫉妒是需要T力的。」埃利斯对着玻璃窗上的倒影整了整领带,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我作为一个宽宏大量的法律界菁英,不应该跟一个受限於气候条件的平民计较。明天,明天她肯定会按捺不住的。」
第一天的营业,就在单方面漫长的等待中,宣告结束。
第二天的早晨,情况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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