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颤抖的凶兽,牠的左前蹄在疼。那里曾经嵌着一道封印,封印消退後留下了一个无法癒合的创口。万年的封印压制让那个位置的骨骼和经脉都坏Si了,此刻正在重新生长的过程中——那种感觉,就像把一棵枯Si万年的树重新浇水,让它在坏Si的根系上长出新根。

        疼。

        太疼了。

        牠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疼。不知道为什麽身上的枷锁忽然不见了。不知道这个陌生的世界发生了什麽变化。牠只知道疼,只知道茫然,只知道本能地用吼叫来宣泄那种无处安放的痛苦。

        而牠的吼叫,在牠们的语言里,意味着——

        「它在叫妈妈。」苏青芜的眼眶忽然红了。

        谢临渊侧头看她。她的眼中有泪光,但没有落下。

        「什麽?」他的声音极低。

        「牠在叫妈妈。」苏青芜的声音在发颤,但依然清晰,「牠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封印压制了牠万年的记忆,牠现在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幼崽——疼痛、恐惧、找不到方向。牠的吼叫不是在威胁,是在呼救。」

        谢临渊的目光重新投向那三头凶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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