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开李如玉的手，坐回座位上，缓缓咀嚼着，然後咽下去。「是有点烫，但也还好？」他说，「你猫舌喔？」
李如玉手上拿着叉子，方才被许星丞含过的地方变得极有存在感，她踌躇着，不敢再度切下一口，「对啦，」她嘴上敷衍着，注意力全在那叉子上，「我就猫舌。」
许星丞拿过咖啡，啜了口。「配咖啡喝吧。」他说，「这样就不烫了。」
李如玉低头看着那块牧羊人派，咸派剩下三分之二，冒着热气，那被含过的叉子被她捏着，悬在一旁，和咸派共同形成了烫手山芋。
她缓缓伸过叉子，手有些颤抖着，切下下一块咸派，然後用叉子盛起。
她张嘴，将那口咸派连同叉子，一起含入口中。
嘴里充满着r0U酱的咸香、马铃薯泥的绵密以及派皮的sU脆，其实尝不出另一个人的味道。但心理作用仍是让她红了脸。对面的许星丞彷佛没注意到她这边的窘境，青年的视线盯着自己的蛋糕，自顾自地吃着。
李如玉终於伸手，摀住嘴。她的双唇在手掌的掩护下微微张开，呼出热气。
果然，还是太烫了。她想。
她一边呼着热气一边努力在热烫中咀嚼食物，忽略了许星丞通红的耳朵。
两人沉默地吃喝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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