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宇轩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那个……系统错误？最近病毒挺多的……」
「把他的权限锁Si。」黎秀晶直起身，对着身後的属下下令。「立刻调阅沈心辰的最终座标。通知灾难核批处的白若冰首席，告诉她，潘建国经理Ga0砸了。S级异常点没有被清除，反而进入了不可控的送审中状态。最糟糕的是，我们局里那个最不服管教的机率工程师，现在带着满脑子的底层代码，去跟那个异常点接触了。」
「督察，您的意思是……沈心辰可能叛逃？」一名稽核员惊讶地问道。
「他没有那个胆子，也没有那个预算。但他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强迫症，他讨厌未完成的工作，更讨厌系统出错。」黎秀晶看着沈心辰桌上那杯冷掉的绿茶，眼神深邃，「我担心的是，在现实世界中，没有系统算力的限制，如果他为了修复这个Bug而动用了绝对权限，那整个台北市的因果线都会被他绞成一团Si结。」
黎秀晶按下领口的通讯器：「这里是黎秀晶。启动二级封锁。派出三组物理追踪小队进入现实世界。目标：沈心辰与江清雪。一旦发现他们有引发大规模悖论的迹象，授权……就地抹除双方。」
七、乱码与脚印的追踪
现实世界，中山区条通商圈的巷弄内。
雨势虽然稍微减弱，但地面积水依然严重。沈心辰戴着风衣的兜帽，像个追踪猎物的独狼，穿梭在充满日式居酒屋与拉面店的狭窄小巷里。
他眼前的世界依然保持着「机率视觉」的状态。追踪江清雪并不难，因为她现在简直就像是一个在雪地里拖着一颗漏水墨水球行走的人。她所到之处，系统的因果预测模型就会被严重W染。
沈心辰看着眼前的景象，眉头越皱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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