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继续深挖扩大泉眼坑洞,夫妻俩折返大榕树下乘凉。

        沈书瑶脸上挂着笑意:「幸好一开始没急着从现代运输塑胶水管过来,不然白白耗费宝贵的传送载重额度。」

        于文斌背过身子打开手机大略计算流量:「依照这个流速换算,这口山泉一天总共可涌出三十六吨淡水,往後起居用水再也不用奔波前往大树湾取水。」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这片土地对应现代海洋公园富丽墩饭店的位置,这个名称绝对不能沿用,得亲自取一个合适的地界名号。」

        沈书瑶抬头望向头上枝繁叶茂的大榕树:「旁边海湾唤作大树湾,向来都是依照树木取名。这棵榕树长势虽好,但老辈人讲风水忌讳:榕树栽在村口是镇宅风水树,紧邻居所却不佳,俗谚讲容树不容人。」

        她随即指向方才刨除的皂荚树残根:「先前砍掉的皂荚树反倒适合,古时候人们都用皂荚洗衣去W,寓意乾净纯粹,刚好契合我们开荒定居度日的心境。」

        两人各自构思数个名称,来回商议许久,决定以皂荚树做为地界核心名称。

        于文斌最终敲定:「泉眼是挖开皂荚树根才意外寻获,这道泉水就定名皂角泉;整片地界夹在南朗山岬角与大树湾之间,统称皂角湾,你觉得如何?」

        「很bAng,皂角泉、皂角湾,念起来顺口又好记。」沈书瑶环顾四周景致,指向泉眼旁边一块巨型岩石,「那块大石不必搬移,将表面修琢平整,刻上皂角泉三字,做为专属地标。」

        于文斌点头赞同:「这主意极好,待会我跟卢新艺交代下去。」

        沈书瑶又望向岸边堆叠的众多巨石:「那边几块大岩石修整过後层层叠起当立柱,刻上皂角湾三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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