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至亲的背叛往往是最致命的,就如同以前的恭王与自己一样。每每回想起与金砚把酒言欢的那些日子,总会让金璟心如刀割。
在则谦与则廉的欢笑之间,一名柳家的小厮跑进了兰所的後院。一看到他跑进来,两人的打闹戛然而止,则谦问道:「何事如此匆忙?」
锺轶先也顺着两人的目光看去,慢吞吞的坐起身,抬手r0u了r0u有些发晕的脑袋,懒洋洋的问:「怎麽了吗?」
小厮伏伏身行了礼,接着语带焦急道:「老爷差人传话过来,要见景先生,现在跟大小姐已在正厅候着了。」
未等则谦反应过来,锺轶先已然蹙起眉头:「知道了,我稍微打理一下就过去。」
柳宜迎将景玉赎回家这事,终究还是传进了柳家兴耳中。
他一回到柳府,便气急败坏的差遣两三个家仆,把柳宜迎拽来正厅,将她压制在地、跪在紫檀八仙桌的正前方。
「柳宜迎!就算我平时不管你,你怎麽就连这点分寸都不懂?!」柳家兴手执戒尺,指着她怒吼:「上妓院!还花钱赎人回来?!柳家这点颜面都被你给丢光了!!!」
「我高兴去哪就去哪,高兴花钱就花钱!我做了什麽事我自己会拿捏,用不着你来管教!反正你不是不想管吗!」柳宜迎抬起头,双眼瞪得浑圆,不甘示弱的回嘴。
「你还知道顶嘴!!你平日里闯的祸还不嫌多吗?!」柳家兴咬牙切齿的咆哮:「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真後悔平日没好好管教你,让你如今不分青红皂白是非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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