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就你的想法和魏邑进行沟通吗?”

        江辰不露端倪的问。

        “没。”

        杜恩琴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我和他说也只是白费口舌,没有任何意义。”

        “为什么没有意义?”

        许宽问。

        “因为他肯定不会接受我的建议。”

        杜恩琴叹了口气,“其实如果我站在他的位置,明知道对方是在下圈套,我是一定不会往里钻的。被骂几句懦夫真的那么不可忍受吗。”

        “那是杜老板还没有真正完全的站在他的位置去进行考虑。魏邑能够一呼百应,靠的就是他的名望,而不是他长得帅。”

        许宽诙谐的说法将杜恩琴被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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