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龙脸色顿时一变,立马恍然。

        “简单,政法大学,这身份干公关够劲。”

        骆龙皮笑肉不笑道。

        他嘴里的“公关”,和正常的公关,应该不是一个意思。

        “你听清楚我说的话了吗?她得罪了房少。”

        骆汉面无表情的重复道。

        骆龙困惑皱眉,“我听到了啊,收拾这种女人,很容易,有很多办法都能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能够得罪房少,你觉得她只是一个政法大学毕业生那么简单?”

        理解能力终究差了一些的骆龙这才如梦初醒,神情愣了愣。

        “房少叮嘱我,要小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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