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江桑应该还是会在意的,哪怕只是一点点。”
藤原丽姬自说自话,抬起手,做了个量长短的可爱手势。
而后喝了口热水,又继续问:“那你说,渡哲也会在意吗。”
在意什么?
没头没脑让人怎么回答?
难道说,在意她“心有所属”?
这比前一个问题似乎还要幼稚。
如果说某人还有那么一点点可能介怀曾经占有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的话,那么这桩涉及东瀛两大顶级势力的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政治合作,双方都心知肚明。
而且。
作为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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