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如烟的眼神,同样触目惊心,弹簧压抑越久,释放的时候,反弹的力道就会越猛烈。
陈泰这次没有再拍桌子,肯定是害怕被押回去,估摸今时今日,应该没有多少人会来探视,出来松口气的机会,来之不易。
枭雄就是枭雄,短暂的失控过后,又迅速控制住情绪。
他深深吐了口气。
“我知道,这些年,对你疏于陪伴,你怨恨我,可以理解。但是你是我陈泰的女人,不要作践自己。”
“我当然不会作践自己,你都说了,我不傻,我肯定会找比自己好的。”
男人最怕什么?
怕死?
当然。
可如果死已经注定,譬如绝症病人已经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那么什么东西还能够令他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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